有惠兰瞧著冯星伦那副上心的模样,心里觉得这小子肯定是瞧上了,不过那些破家具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夜色渐浓,晚风清凉,吹散了傍晚的闷燥。
站在燕城大饭店门口,冯星伦看著最后一辆载著老朋友的自行车渐渐远去,脚步微微摇晃—今晚喝得实在不少。
酒劲上头后,胃里也翻涌不止,他扶著路边的梧桐树,弯腰吐了好几口。
站在她身边的惠兰快步上前,递过一张手帕,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又不失关切:「先前就跟你说过了,少喝点,你偏不听,现在难受了吧?」
直起身,冯星伦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脸颊泛著酒后的潮红,他望著惠兰,嘴角勾起笑容:「难得和老朋友们聚一次,高兴,喝多了也值。」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看向惠兰:「太晚了,我帮你喊辆出租吧,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
闻言,惠兰忍不住笑了,眉眼弯成一道温柔的弧线,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又有点娇嗔:「你以为这是在国外啊?这时候哪有什么出租,再说,你这样走路都摇晃,我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饭店?」
她说著,不等冯星伦反驳,便主动伸出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胳膊,撑著他摇晃的身体。冯星伦就这样任由她扶著,两人并肩朝著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路上惠兰问道:「星伦,你对那些老家具有兴趣。」
「嗯,」冯星伦倒也没有隐瞒,直接了当的说道:「那些老家具,要是品相好的话,搁在国外,倒是挺受欢迎的。」
听他这么说,惠兰倒是觉得有些可笑:「你们这些外国人可真有意思,好好的新东西不用,却偏偏喜欢那些老玩意,老东西。沙发什么的不比那些桌子椅子什么的好吗?」
她的话让冯星伦哈哈一笑,」你不懂,这些老东西有它自己的价值,等以后再告诉你。」
路边的路灯昏黄,光线透过梧桐树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