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打开了。
肖岷缓步走了出来,显然已是静修完毕。他看到苏晓蔓,微微颔首示意。
“肖先生!”苏晓蔓连忙起身,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苏老师来了。”肖岷语气平和,“正好,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昨天去了一趟林场,打听到了你母亲安葬的大致位置。”
苏晓蔓闻言,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瞬间就红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真的吗?在哪?她…她还好吗?”话一出口,她便觉失言,荒山野岭的一座孤坟,二十多年无人祭扫,又能“好”到哪里去?
肖岷理解她的心情,温和道:“在林场后面的一处向阳山坡上,位置比较偏僻,不太好找。等过两日,天气好些,我带你过去祭奠一下。”
“谢谢…谢谢你,肖先生!”苏晓蔓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慌忙低下头擦拭。得到母亲确切的消息,多年夙愿得偿,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感激,对肖岷的信任与依赖不禁又深了几分。
又闲谈几句,苏晓蔓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
夕阳西下时,那辆破旧的拖拉机“突突”地驶回贾家坳,将进城归来的校长贾德旺接了回来。除了采购的一些油盐酱醋和廉价点心,他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还小心翼翼地藏着一卷用油纸包裹的东西——那是他花了“重金”弄来的、足以搅动落云坡风云的“杀手锏”。
第二天清晨,肖岷尚在定静之中,房门便被一阵急促的敲击声惊醒。
“肖先生!肖先生!不好了!”门外传来秋菊焦急慌乱的声音。
肖岷披衣起身,打开房门。只见秋菊脸色发白,神色惶急,语无伦次地说:“肖先生,一大早就…就出了怪事!屯子里,不,三个屯子都贴满了告示!那告示上…有你的照片!俺…俺不认字,可听他们说,那是县里公安局发的!盖着大红公章嘞!说你是…是…俺才不信那些鬼话!”她急得直跺脚,显然被听到的消息吓坏了,却又本能地不相信肖岷会是坏人。
“说我是什么?”肖岷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问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这时,春梅也气喘吁吁地从院外跑了进来,挤到秋菊前面,脸上满是惊惧,声音发颤:“肖先生,那个告示说…说你是…是杀人在逃犯!”
肖岷听了,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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