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可以跟人家交换的代价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只能骨气和脸面二选一。
要么你有骨气，要么你不要脸。
而张启言的情况，要么选择拼命，要么保养身体，也是一种二选一。
张启言看到李野沉默了，忽然笑呵呵的道：「好了，今天跟你说这些，确实有些说多了，
我的身体其实真的还挺好的，只不过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把大家继续团结在一起，坚持走下去.」
李野震惊的看著张启言，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从「五丈原」给转移到「白帝城」了。
当初李野之所以被张启言看中，其实是跟俞秀芬、蔡敏莹等人一样，对种花家的复兴有著同样坚定的看法，张启言和他的那些核心弟子，都是内地最坚定的变革派。
而且这些核心弟子的年龄都不大，假以时日肯定会成长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只不过就像蔡敏莹说的，如果张启言这位老师没了，那这些人的凝聚力还能剩下多少呢？
而张启言的意思，是让李野这个最年轻的小师弟来维持大家的团结。
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弄不好要累死人的。
看过《笑傲江湖》的人都知道，当你是一个孤魂野鬼的时候，没多少人注意你，
但你担任一派掌门之后，就要面对其他门派的挑战，还要解决门内弟子的纠纷，想要逍遥快活是不可能了。
李野咧著嘴道：「老师，几位师兄的学问都比我高，所在的职位也比我重要，我何德何能，把大家团结在一起.」
「学问比你高？呵呵，我现在也不做学问了呀！学而优则仕，想要把大家拢在一起，只有学问是不够的呀！」
「至于职位.你还年轻，而且你选了一条最踏实的路，就算是按部就班安安稳稳的发展，以后的成就也不比你那些师兄低，而且」
张启言顿了顿，笑眯眯的看著李野说道：「而且你有应变各种情况的实力，就算遇到一时的挫折，也能东山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