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迅速败退下来,团首宇文万筹狼狈率领残部逃入营中;
紧接着,天蒙蒙亮的时候,首先攻击的那个半独立营盘易手,防御的黜龙军在损失颇大的情况下撤回更深的营盘内,将领的将旗据说都被巫族勇士夺走了;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在都蓝可汗视野之外的战场另一端,一支明显大意的巫族部队遭遇了一场来自于黜龙军精锐的经典诱敌包抄反击,被打的连头人都死在当场。
都蓝可汗听到最后这个消息的时候,天已经渐渐亮了,虽然风雪依然严重影响视野和感官,可庞大的营盘已经可以用人的目光来观察了。
说实话,相较于庞大战场上局部战场的得利与失利,都蓝更在意的是毫无疑问是眼前的营盘——因为这个巨大营盘的遮蔽效果太好了,到处都是毡布与栅栏,哪怕是天亮了,依然看不清内里的虚实。
兵马从哪里调度?大概有多少人?之前这些人掳掠的部落丁壮、牛羊不大可能被转运出去,如今在哪个地方?
最关键的是,大营这里的兵力到底有多少?是不是那些逃人们异口同声中的两万人?而且多是跟李定互不统属,最起码相处时间极短的北地兵马?
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都蓝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陷入到了一个陷阱中……不是那种常规的陷阱,而是他自己心境上的陷阱,因为他刚刚才意识到,从这次进军开始,自己就一直处于判断上的动摇状态,好像所有的情况都是那种有些合乎情理又似乎有些隐藏危险的样子。
而他也一直在与这种动摇做斗争,自己逼迫着自己选择极速而强硬的选项。
但这样的话,现在就要面对另一个选择——到底是情况和信息确实一直处于让人动摇的混沌状态,还是自己老了?
都蓝没有迟疑太久,他不相信事情那么巧合,不相信从头到尾都恰好是那种让他有所迟疑的境况,毫无疑问,问题就在于自己老了。
因为衰老,以至于面对着任何正常的情况都会本能想要保守与稳妥。与此同时,经验告诉这位东部巫族的统治者,为了维持统治,他必须要展示强硬和坚决,以遮掩衰老。
一念至此,都蓝可汗招手询问一侧的祖龙卫首领,也是自己的幼弟都速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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