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驾是为了这个,强迫头领们对他仪式性的行礼也是为这个,每日早晚明明无事还要头领汇合军议还是为了这个。
这么一想的话,郭敬恪心里又对张大头领产生了一点些怪异情绪,他开始觉得这位算是故旧的大头领其实没那么不可理喻。
“对了!”
这日早间例行的早餐军议同要结束,坐在那个巨大方榻上的张金秤想了一想,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有个事要说一下…这不是地里的庄稼再过一个月就能收了吗?到时候也是咱们的粮食,那我想了一下,咱们行军不该这么乱踩乱踏的……太可惜了。”
众头领纷纷颔首,而且这一次很多人都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是能接触到农事的,甭管这个“到时候也是咱们的粮食”是怎么一回事,可保护同成熟的庄稼委实太符合大家的认知了。
郭敬恪就是其中一人。
“那这样,从今天开始,回去后行军的时候都注意些,都好好走官路。”张金秤继续随口吩咐。“谁要是踩踏了庄稼,就砍了谁的脑袋……
不要将我的军法当做无事,我可是素来赏罚分明的。”
听到这里,众头领一个激灵,立即扬声答应。
说白了,这位张大头领杀起人来,委实是不在乎的……往往是说要杀了,那一旦出事必然杀了,否则就觉得自己会被他人小看一般……而这件事情刚刚被提出来,很可能会被抓典型。
“那就好,都到外面等着吧!”张大头领见状,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一些,便也干脆示意。“今日天气好,咱们早些出发……”
众人自然无话,立即放下早饭,蜂拥而出,到门前等候。
片刻后,自然又是巨大的座驾被结成,然后张金秤登上座驾接受所有大头领半跪行礼的一番拖沓。
好不容易折腾完,众头领各自归位,匆匆带着各自部队启程,郭敬恪例行领着自己的马贩子骑兵在前面先走,却在半个时辰后,忽然在上午明媚的阳光下遇到了另外一小队骑兵。
这队人不多,不是十余骑,但为首者是他认识的人。
“郭头领。”
山岗下,等候已久的牛达一马当先,相距百十步便独自出列。
“牛头领。”郭敬恪莫名心中一个激灵,但还是赶紧单马向前,与对方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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