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两件事情,使得西巡队伍更加气氛紧张。
一個是前方汧水上游降雨,导致洪水泛滥暴涨,沖坏了来時的浮桥,甚至如果赶時間,很可能需要观风行殿拆卸重装;另一個是从渭源一直跟过来的那群巫族首领以大长公主的丧事為由請求辞行,等到天枢落成再来。
其实,这倒不是说这两件事情离谱,它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问题在于,它們都让圣人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圣人心情糟糕,整個西巡队伍便不得不战战兢兢起来。
巫族首领被要求继續随行。
至于汧水,圣人拒绝拆开行殿,要求等洪水落下后再行搭建广大浮桥,然后回归。
长公主都死了,更加没人敢劝这位毛人圣人,只能就此應声。
而这一日,作為仲秋節,西巡队伍数万人,只能过了個提心吊胆。便是张行,也有些磕碜,因為这一日晚間正是他值后半夜的班。
三更時分,张副常检和其余三名上五军军官进入铺着地毯的行殿内部,却连走路都小心翼翼……也就是中途遇到悬伏龙印抱长剑的白有思稍微一點头罢了。
接着,就是無聊的值夜。
馬锐父子,还有已经被许給馬洪的一個七八岁小公主屬于重孝,依舊守在棺椁前,却早已经睡着,随侍的七八個宫女、太监也都睡着,而四個寒冰真气修為都已经算是高手的军官面面相觑,却無一人敢偷懒,只能扶着把手肃立。
这一夜,本該就这么平安过去。
然后,大约半個時辰左右,张行忽然就被行殿前部的动静給惊动了——呵斥声、唿喊声、嘈杂声,乱做一团,好像忽然間起了火一般。
但很快,當七八岁的小公主都揉着眼睛被惊醒后,动静却反过来戛然而止,使得这位公主殿下翻了個身,復又留着哈喇子在自己姑母兼婆母棺椁前于宫女怀中睡了过去。
如果不是其他三名军官和太原留守馬锐以及一位北衙公公都在那里相互用眼神试探,张行也几乎以為刚刚是幻听。
很快,有人来了。
“张行。”牛督公快步走过来,却几乎無声,掃视了一眼在場诸人后,直接在其他人的惊疑中點了名。“出去叫你的人进来,要最少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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