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用粮食卡住科德温王室的喉咙,又能利用极近距离充分发挥政治优势。
可也因此。
当亚甸带著铁与火,重创了科德温王族时,罗格里德斯也差点被一剑刺穿心脏。
那场战争来得太快,快得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火焰吞噬了庄园,铁蹄踏碎了田野,那些积累了数百年的财富和人脉,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家族逃出科德温的力量,都不及一半。
现在,他们蜷缩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像一群被猎人追捕的狐狸。
不仅要面对那些「亲戚」看似友善、实则贪婪的目光,还要猝不及防地面对家族曾经种下的恶果—
猎魔人。
贝伦迪尔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封信上的字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烙铁刻上去的。
【贝伦迪尔,薇拉带著她的狼群不知为什么嗅到了被掩藏的痕迹,疯了一样追寻著家族的去向。】
【我们不能让狼学派活著离开多杜拉克。】
【狮鹫学派和熊学派也不行!】
那是祖父的笔迹。
苍劲有力,却透著一股贝伦迪尔从未见过的急切。
那个一辈子运筹帷幄、从不慌张的老人,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手一定在抖。
【贝伦迪尔,祖父病了,现在我和你联系————】
这是另一封信。
是父亲的。
父亲的字迹比祖父潦草得多,像是匆忙写就,又像是故意写得潦草,好掩饰什么。
在掩饰什么?
贝伦迪尔不知道。
但他能从那歪斜的字迹里,读出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恐惧。
【消息不知为什么扩散出去了,贝伦迪尔。】
【我们那些「好亲戚」看向我们的目光越来越怪,同时也有越来越多陌生的又贪婪的眼睛盯上了我们。】
【多杜拉克必须有一个大动静,贝伦迪尔。】
【必须有一个大动静,转移家族身上贪婪的目光!】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封信。
【逃!】
【深根不显,为了家族!】
贝伦迪尔看著那几行字,仿佛能听见父亲在他耳边低语一不,不是低语,是嘶吼,是哀求,是命令。
「深根不显,为了家族————」
贝伦迪尔·罗格里德斯低声吟诵著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祈祷。
橡树的种子落地生根,根系深扎于地下,不见天日,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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