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随后放在锅中不断地烹煮,时不时的还要拿针在血肠肠衣之上扎上几个眼,防止血肠爆裂。
这样一点点炖煮之下,血肠内部随着那些小眼,酸菜汤中酸菜浓郁的酸香味,再加上诱人的肉香味瞬间都会渗入到血肠之中,各种各样的味道融合之下,会使得血肠变得无比好吃。
夹起酸菜,就着白肉,送入到了口中,赵江平神色一喜,酸菜的酸香一点也没有抢过肉香的味道,同时这肉炖煮得格外软烂,入口即化,各种香料的复合味道瞬间在口腔之中炸裂开来。
又夹起一块血肠送入嘴中,血肠入口软乎乎的,完全没有猪血的腥臊气味,炖得无比软嫩。
赵江平看了一眼李三婶,竖起大拇指说道:“三婶,该说不说,三叔能够有你这样的媳妇,可真是积了三世福气了。
您这手艺,简直是绝了!这猪肉酸菜炖血肠,作为咱这边东北特色的地方美食,这个硬菜,让三婶您做,简直绝了!您上饭馆当个大厨,可是一点没问题,手拿把掐的。”
赵江平这么一夸,李三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急忙摆了摆手:“哎呀呀呀!
你这孩子,闲着没事夸我干啥?这都不过是家家都会的手法,农村人,基本上家家都会做的,我也没做啥特别的,你这孩子怎么就学会了乱夸人呢?”
赵江平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叫夸呢?能把饭菜做成你这样好吃,还不让人说?”
张老树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啊,我媳妇那可是出了名的大厨啊,这饭菜做得那叫一个地道,还不让人说了啊?
就要说就要说,老三你接着夸,没事,你三婶看样子还挺得住。”
“哈哈哈哈!”
大家都毫不犹豫地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啊,张老树此时竟然这般的幽默,不过众人这么一笑,李三婶的尴尬情绪也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