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生越说越来劲,甚至此时的他,还看到赵江平已经在屋顶铺好了新的雨布,更是激动地喊着:“你看看,他竟然还在家里给他房顶都铺了油布了,我还有我爸妈住的那两个房子现在都什么样了?
现在我们家里可是太困难了,天天那破房顶往下漏雨漏风的。赵江平现在只管着自己,丝毫不管家里人,这样的人简直是缺了大德。就他还配当赵家人吗?”
听到这里,赵江平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合着赵江生是过来恶语中伤,恶人先告状,甚至在这里污蔑他的所作所为。
赵江平只觉得恶心,一次又一次,赵江生就像是癞蛤蟆一般来找他的麻烦。
赵江平真的恨不得给他一棒子。
但他念在身旁有刘书记在,只好就这样冷声地看着刘永泉。
刘书记思索片刻,眉头紧皱地说道:“赵江平啊,我是刚刚从县里回来,你家这是咋回事?
怎么现在还不管不顾家里人了?你这样未免有些不太负责吧?好歹你也是老赵家的人,最起码你也得先管管家里吧。”
还没等他说完,身旁的张老树却是大声喊着:“书记,你是不是得先了解一下事情再来呀?这老赵家,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那些可都不是人能干的事儿,跟他妈的王八犊子一样,你是一点不了解是吧?”
刘永泉一听这话,有些恼火和好奇:“什么意思?我刚刚从县里回来,甚至刚走到村口,赵江生就着急忙慌地把我给喊过来了。
我哪知道是咋回事啊?到底是啥情况?说说吧。”
刘永泉转头看向赵江生,却是发现赵江生的眼神出现了闪躲,他心里好像明白了些许,随后眉头紧皱地问:“赵江生,合着你是在这里骗我?”
赵江生蒙了,说道:“书记,我怎么可能骗你?你自己看看,刚才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爸妈住的房子都破成什么样了。
别看是这两年新盖的,但那房顶早就已经破烂不堪,甚至窗户都碎了多少块。你再看看这赵江平现在过得多舒坦,就连房顶盖的雨布,就连那玻璃都是新换的。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呀?”
赵江生说得煞有其事,而赵江平这边,小丫头在一旁大声地喊着:“你胡说!明明就是你们一家人把我们赶出来的!
我爸爸都说了,现在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家过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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