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尸体。
鲸目下意识就想把柳淼淼的脸掰过来看看,而就是他这么一掰,头颅和脖子应力断开。
“什么?”饶是身经百战的魔导师,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一愣。
他怔怔低头,看向捧在掌心的脑袋,上面是一张永远凝固在惊恐的脸,喉间一道切口平整光滑,下方没有血液流出,说明陈尸已久。
“有人杀了她?在监狱里面?”
鲸目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女主播本人编造的灵异故事,男方失手杀了女友,后被发现死在狱中,死相同样是头被砍下。
没等他想个明白,身后一道强光射来,将整个牢房照得敞亮。
鲸目抬起一只手,挡着光回头,依稀看见有个身穿狱警制服的高壮身影,正拿着手电筒往这边照。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对方说着掸北语,声音带着慌张。
他显然是看见了鲸目,也看见了鲸目怀里的脑袋,以至于舌头都在发抖,“噢,我的佛祖,你都干了些什么!!”
“别紧张,我马上就走,你就当没看见我。”鲸目一边放下柳淼淼的头,一边安抚道。
砰!
下一秒,枪声响起。
鲸目双手举起,一颗子弹悬停在他的额前,若有似无的实质化以太如一面坚不可摧的铁壁,在一点一点地将弹头旋转的动能消磨至无。
“我能说什么呢,堂堂焰环级的魔导师居然对一个普通人这么警惕。”
刚刚还张皇失措的狱警此时换上了另一副面孔,他装模作样地吹了吹冒着硝烟的枪口,嬉笑道:“你不会是早就发现我了吧?”
鲸目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淡淡说道:“掸北是没有黑色人种的,狱警这类敏感职业更不可能招收外来劳工。”
“说到底,就是种族歧视啰!”
假冒成狱警的男人把手电筒往侧一偏,露出一张几乎跟黑暗融为一体的标准黑人脸庞,说话的语种亦从掸北语切换成了英语。
“哪里响枪了?典狱长那个杂种又过来找乐子了吗!”
“说不定是有人越狱。”
“打啊!杀啊!我要看血流成河!”
那一声枪响震耳欲聋,其它牢房里的犯人全都惊醒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趴在取餐口往外瞅,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同时也在盼着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到来。
仅是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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