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说著话,柴铮铮眼睛放光的看著徐载靖。
看著徐载靖有些自得,又有些惭愧,还有些熨帖的复杂表情,柴铮铮不禁再次笑了起来。
和徐载靖对视一眼,柴铮铮骄傲的说道:「这样的人,还是我的官人。
「7
若是徐载靖脑袋上有一个熨帖值」的数值表,那么此时一定是爆表的状态!
徐载靖很是自得的挑了下眉,看著柴铮铮笑道:「夫人...
「」
柴铮铮:「嗯?」
徐载靖将耳朵凑了过去,道:「这样的话,你官人爱听,再多说点。」
柴铮铮闻言眉头一蹙,二话不说,上手用力扭起了徐载靖的耳朵。
「嘶!哎呀!疼!」徐载靖装模作样的喊道。
「我说真心话,官人你都没个正形!」扭了一下之后,柴铮铮便心疼的放开了手。
同时,还甩开了挽著徐载靖的胳膊。
不远处,看著搂著柴铮铮又亲又抱又告罪的徐载靖,云木紫藤等人,纷纷转身不去看。
转过身之后,几个贴身女使又相视一笑。
数日后,清晨,大周皇宫,早朝已经结束。
皇帝书房中,赵枋背手站在巨大的舆图前,当朝高官坐在周围的绣墩上。
看著说完话的姜老大人,韩大相公眼中很是不解的起身拱手,道:「姜大人,虽说蒙古诸部上月底就遭了一次雪灾!可是,我朝赈灾可以,全数接纳,未免太过了吧?」
姜老大人问道:「韩大相公,蒙古诸部与我朝贸易多年,如今遭灾,我朝不全数接纳,如何安抚蒙古诸部的民心?如何分化他们和北辽残部的关系?」
听著两位老大人的对话,坐在绣墩上的徐载靖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