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搭理朴正云，但出于某种兔死狐悲的同情，她最终还是想了想轻声说道。
摩根？
朴正云神色一滞，随即恍然。
在泡菜国底层民众的眼中，他们早就是一个拥有自主权的发达国家，但越是上层的财阀，越知道背后的真相有多可笑。
如果对手是来自美丽国的摩根家族的话，那换做他是父亲，大概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自己。
「我知道了————呵，周望居然有这种层次的朋友，我输的不冤。」
朴正云惨笑几声，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将自己形容为一个「死人」。
被家族彻底放弃的他，很可能会在牢狱之中度过后半生，这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但他本来也是打算这样搞死周望的，所以也没法指摘对方什么，「其实————」
见朴正云要走，韩素英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你误会了。」
「误会？」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并不是因为周望是查理斯的朋友，所以他才会做到这种程度。」
「什么意思？」
朴正云眉头一皱，依旧有些不明所以。
韩素英抿了抿嘴唇，用和林检事长同款的怜悯眼神看了一眼朴正云，随即轻声说道：「查理斯对周望很尊重————嗯，超过了朋友的那种尊重。」
朴正云如遭雷击，呆立原地。
「各位朋友，很遗憾今晚让大家看了一场闹剧，我预计之中的就职晚会，本来应该是没有这个环节的。」
柔和的音乐重新响了起来，随手扯了扯领结的周望，拿著话筒站在阶梯上，微笑著说道。
——
他用的是中文，那种幽默的意味并不明显，可全场还是响起了一阵阵笑声，还有许多人在鼓掌————这是听不懂中文的，但不妨碍他们争先恐后的向站在高台上的男人表现自己的敬仰和友善。
站得高，能看到很多东西。
比如此时握著话筒，完全丢掉了演讲稿的周望，能看到姜鑫副会长直视著自己的灿烂笑容————他平常应该不怎么笑，凶神恶煞的五官在这种笑容之下十分违和。
他能看到显得六神无主的安启贤副会长，在人群之中疯狂的拨打著电话，也不知道在试图求助谁。
他还看到了某个角落的Jennie，正和母亲低声争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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