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她顿了顿,语气更低:
“如果我们不能说‘我是谁’——那么,再走几步,我们就会真的不再是‘自己’了。”
门缓缓开启,一阵淡淡的清香随气压涌出,仿佛某种“无声的洗涤剂”。
那是接下来的舞台。
是神明剧本中,最残酷的一页:
「说出‘我’,就不是我。」
「在他们不许你说‘我’的时刻,
你得靠别人——
记得你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