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坠盒,你以为你那个后代这会儿能被人发现吗?」
「要我说你也是够失败的。」另一个高高瘦瘦的校长说,「明明是你们布莱克家的事情,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要靠一个外人才行————啧,啧,啧!」
听著阿芒多·迪佩特阴阳怪气的调侃,菲尼亚斯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画像里仿佛有一道道白烟冒出来。
「我只是一副画像————一百多年了,他们又不会什么事都告诉我————」菲尼亚斯梗著脖子辩解道。
但他这番说辞显然没有奏效,校长们的嘲笑声甚至更大了。
邓布利多假装没听到这些,他挥了挥手,给自己变了一杯红茶,又给西伦变了一杯热可可。
当然,这些并不是用魔法变出来的,而是由家养小精灵准备好,再从厨房挪过来的。
西伦喝了一口,有点苦,但还能接受。
不接受也没办法,和红茶热可可一起被送来的方糖都被邓布利多倒进了他的茶杯里,碟子里就剩一点粉末了。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邓布利多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晃动,里面的红茶也跟著慢慢旋转著。
「哦对了,克利切,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们。」
「这一切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伏地魔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地方来保存自己的魂器,一个山洞的石盆。
「他准备了一种古老的毒药来保护魂器,那种毒药无法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只能被喝掉————要达成目的就必须削弱自己,这确实是伏地魔的手段,太低级了。」
「他需要找个人来测试这种手段,于是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就成了这个牺牲品,而之后的一切也和他想的一样,喝下魔药后的克利切很快便不省人事了。
「但伏地魔却没有想到,克利切因为主人让它回家的命令,在他离开后又奇迹般地醒过来,回到了雷古勒斯身边。」
邓布利多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伏地魔恐怕永远也无法理解,强烈的情感有时候比魔法要可怕得多。」
身后校长的画像们纷纷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声音。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年轻的雷古勒斯终于看清了食死徒的本质,这并不是他想像中伟大的事业,而是一场充斥著破坏和毁灭的战争。」
「于是在不久之后,幡然醒悟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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