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在西京,或是陕省,更或是西北几省,那自然是一流水准。
但如果在京城,如果和故宫,或是景德镇比,连二流都算不上,顶多算三流。
正如赵修能说的:他教不了,林长青自然也教不了,那林思成当然就是无师自通……
知道叶兴驰不信,王齐志示意了一下:「安宁,去取盘子!」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
林思成敢花十万买的东西,如果翻不了两三番,王齐志敢啃著吃了。
「待会看过东西,四哥你就知道了!」
两人的声音不大,再者赵修能还和彭砚之在互相吹棒,没人注意他俩。
对面,叶安澜坐到叶安宁的位置上,一脸兴奋:「叶安宁说那只盘子能赚好多钱,林思成,能赚多少?」林思成没说话。
不是不能说,而是吹牛的嫌疑太大:仅仅只是康熙郎窑,少说也在百万以上。
而且这只盘子的历史很是曲折,涉及到好多历史名人,如果能一一求证,至少还能翻一番。花十万,赚两百万,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他摇摇头:「不好估!」
叶安澜半信半疑:不是不好估,而是不敢说吧?
叶安齐知道的更多一些,因为林思成告诉过他:那是康熙郎窑。
御窑烧出来的东西,再低能低到哪里去?
她比划了一根指头:「有没有这么多?」
林思成模棱两可:「差不多!」
叶安澜眼睛都直了:一百万?
广州市中心的一套房才多少?
正惊的不要的,叶安宁提著盒子走了进来,放到了会客区的茶几上。
林思成帮忙,三两下拆开,其他人下了餐桌,全围了过来。
叶兴驰有自知之明:让他说,那肯定头头是道。但要让他看,他就是个二把刀。
王齐志不擅鉴瓷,再者有彭砚之和赵修能在,他当然得藏拙,就没往跟前凑。
赵修能和彭砚之一左一右,彭砚之指了一下:「赵总,请!」
「彭主任,一起吧!」
「也好!」
两人说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叶安宁又跑了一趟,从方进那里取了林思成常用的工具。两人一个拿放大镜,一个拿强光手电,几乎是一寸一寸。
看完底,又看胎,然后看款,再看釉,最后看画工、饰纹、盘边。
两人越看越是惊奇,还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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