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此时微微点头,伸手握住了她空出来的左手。
两人从很早以前就有这种战斗合作,司徒月的功法能帮助别人神魂稳固且魂力加强,是非常好用的战斗辅助。当年让她做「中央」鬼帝,位居中间,也是中央属土,意为稳健,她历来表现出来的性情也是稳健且募言。
如果按照以往无数次的战斗经验,司徒月这一帮忙,元慕鱼的压力就会骤降,说不定还有余力反击。但这一次却和以往不一样。
司徒月这手一握上,元慕鱼的魂海反而骤然散乱起来,有种极致的欲望从灵魂开始作用,蔓延身躯,连战斗之中那眼眸都变得要滴水,好像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不分时间地点都能发情的淫娃荡妇。司徒月叹了口气:「你平日里谨慎得很,说是说多么信任我,可我也从来不敢尝试动你,即使你受伤了我都不敢。可恰恰这一次,你关心则乱,竟然敢在压力这么大的战局里把魂海对我开放。」元慕鱼惊怒交加:「你……玄女?」
司徒月叹道:「你当真一点都没怀疑过么?」
「我猜疑过你是玄女应身,没想过你已经是玄女了!毕竟应身和真成为玄女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你猜错了。」
元慕鱼痛心疾首:「就算你是玄女,又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不知你这永远就只能是别人的造物傀儡,再也无法自主?」
司徒月沉默片刻,低声道:「造物本就不由自主,想要逆乱,不过说说而已。」
「那就太让本座失望了。」元慕鱼的惊怒消失了,神色变得很是平静:「你知道吗,原本我还抱有一丝期待,你能为自己争取……可最终依然做出了不出意料的事情,大失所望。」
「不出意料?」司徒月心中一凛。
难道元慕鱼在压力这么大的场面之中,还在算计自己钓鱼?
正在此时,那本来看似在牛头马面之中辛苦破阵的纪文川突兀消失,司徒月的背后乍起狂风。「砰!」司徒月只来得及微扭一下避开要害后心,后肩也已经被纪文川结结实实一剑捅了进去,贯穿肩胛骨。
这些魔道徒伤了人就不止是伤人那么简单了,一剑入肉,一股鬼哭之意瞬间蔓延识海,灵魂似乎都要被吸取到剑身似的,灭魂夺魄,不入黄泉,极为诡异。
纪文川,号「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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