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圣女并不参与婚礼的?」
「老夫什么时候说是清漓师侄了?」
司寒愣了一下:「那能是谁?」
「早在干皇还是个郎中的时候,在当时的干皇殿前公然求娶的,天瑶圣地叶捉鱼,举世皆知。」苏原面无表情:「这都多久了,总该到了履约之时吧?」
司寒:「」
不是,叶捉鱼不就是夜听澜吗,当时我知道的呀……
去哪又变出来一个叶捉鱼?
瞥眼去看纪文川时,纪文川却只是闷闷喝酒,似是对这个「叶捉鱼」的说法有些不满意。
司寒忽然就懂了,为什么纪文川坐一桌,还坐他上首。
是的话……确实该他坐。
天瑶圣地门人居所,曾属夜家的院落,夜扶摇的闺房内。
一个娇小的身躯盖著盖头坐在那里,纤手紧紧捏著衣角,都快绞烂了。
面对刀山火海都面不改色的元慕鱼,面对太清都敢往上冲说要去帮行舟阿糯的鱼姐姐,在这婚礼前夕的洞房里,竟然感觉比面对太清都紧张。
这才是她的最终决战。
隐约可以听见她微颤的声音:「阿、阿糯,真的可以吗?」
变成了少女的阿糯笑眯眯地坐在她面前端详:「鱼姐姐,你穿嫁衣好漂亮。」
「不、不是,我不是问你好不好看的……」元慕鱼很是紧张:「他、他以为是特意来娶姐姐的,结果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人,他、他又肯定知道是我,会不会连姐姐的婚礼都被搅了.……」
「安啦,师父那么给先生面子,怎么也不会搅的。」
「那就算不会搅了,他也是忍著不动声色,事后……」
「哎呀,先把堂都给拜了,名分先给定了,他还能怎么的?好不容易先生肯同意这个主意,让她自己好端端的婚礼带妹陪嫁,你可别临阵掉了链子呀。」
「这是先斩后奏,只会得罪他更厉害的呀……」元慕鱼紧张地想要站起:「要不还是算了……」阿糯摁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我的主意,让他揍我好了!」
「不是……」
「其实鱼姐姐……」
「啊?」
「我上次在判官殿说的,男人需要这么一个阶……你道这是先斩后奏,又何尝不是把梯子给他递好了?」
「可、可你怎么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横竖都是一刀,你总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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