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非常痛苦。我们不能用麻药,并且侯爷自己也不能通过自封神识的方法来规避,因为这整个过程需要侯爷清醒配合,无论麻药还是封闭神识都不行。」
陆行舟还没说话,沈棠神色先变了:「那怎么行?痛成那样还能做什么配合?」
「所以这是个大问题,需要侯爷自己考量。」
陆行舟点点头,神色不变:「其二呢?」
「想要后续融汇贯通,同样会是一个极为痛苦的冲突过程,并且伴随著一定程度的紊乱风险,需要侯爷对水火之道的深刻理解,若是理解不足,可能就……」
沈棠握著陆行舟的手:「要不再考虑考虑?我们按部就班,也不是不能修行……」
陆行舟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这可是乾元之途……相比于你父皇证乾元的难度,我这已经很简单了,哪能吃饭睡觉就能证的?」
沈棠气道:「国师和阎君就没这么难啊。」
「她们天纵奇才,还积累了这么多年……我这两年刚刚崛起,不可比的。想要追上去,就要有所付出。」陆行舟笑道:「我要是废了,你养我啊。」
沈棠「呸」了一声:「你要是废了,我就趁机把你关起来,你那些莺莺燕燕的都别想碰你,看你敢不敢废。」
秦致余:……」
他要是废了,你难道不是应该一脚瑞了他吗?趁机关起来是什么意思?
算了……秦致余叹了口气:「没有那么夸张,最多就是难以精进了,不会废了的。」
沈棠认真道:「秦院正确定?」
秦致余道:「侯爷的基础打得很好,没有那么容易动荡的。对了,说到基础,我想问问侯爷早年是不是有服用过什么仙丹妙药?」
陆行舟奇道:「怎么这么问?我早年是药罐子,一身伤毒,吃过很多药,其中好药也确实不少。但从医理上说,这些药并不能让我打什么好根基,能把我体内的毒素驱逐、经脉修复,就已经很不错了。」「不是这……」秦致余皱紧了眉头:「我感觉侯爷根子里,有一种……类似于不老仙丹之类的成分……这个成分很轻微,但根植于根骨之中。侯爷是否发现,自己受伤恢复往往都很快,并且不容易留病根?同理,对于别人来说,暴涨修行容易导致根基不稳的问题,在侯爷这里也不容易发生。」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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