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太监吴进朝问了一句,说是侍卫换人这等大事为何事先没有知会毓庆宫。」
「你怎么说的?」
「奴才说是奉太上皇旨意,吴进朝便没有再问。」
「皇上看著如何?」
「皇上,他.……看著脸色不太好。」
「脸色不太好?」
太上皇冷笑一声,「他当然脸色不好,朕动了他身边的人,他脸色能好吗!」
闻言,德保吓不敢接话,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李玉也如老僧入定般垂下脑袋,不敢直视太上皇那布满老人斑的枯脸。
垂头瞬间,却惊恐发现有只苍蝇正在太上皇的手臂上爬来爬去,可太上皇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阁里陷入一阵短暂沉默。
跪在地上的德保头皮发麻,太上皇突然命将皇帝身边的侍卫全调走,换了一帮新的侍卫负责毓庆宫,这看著可不是加强宫禁的意思,更像是圈禁!
难道说,太上皇真要废了皇上?
唉,瞧著是有点像。
当年圣祖康熙爷圈禁大阿哥、废太子,不都是先从换侍卫开始的吗?
身边的侍卫都没了可用之人,皇上他只能「坐以待毙」了。
可这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这念头更是只能死死压在心中,不敢与任何人,哪怕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能说。
作为领侍卫内大臣,他的职责是执行命令,而不是质疑命令,更不敢拒绝命令。
只能说,这个倒霉差事是硬摊到他头上的。
万一太上皇没有废立之心,又万一太上皇现在突然驾崩,皇上势必会与他德保好生算这笔帐。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许久,太上皇开口了,却是让德保下去。
「奴才告退!」
神经高度紧绷的德保忙轻手轻脚朝后退去,出了阁方敢长出一口气。
阁内的太上皇明显烦躁,以致连密室潜修都不想去了,兀自又歪靠在软榻上,约摸过了有一炷香时辰,突然睁开眼看向李玉:「李玉,朕问你,你说朕若是真的把皇上圈起来,外头那些人会怎么说?后世史书又会如何说朕?」
「这……」
李玉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几个头,却是什么话也不敢说。
太监不干政,可是祖制。
更何况还事关圈禁皇帝的大事!
他这个当奴才的当真不知死活给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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