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在哪都不能被埋没,所谓是金子总会发光……我只是给你个机会,不过你要记住,凡事还靠自己。有些事,你自个悟比别人说要管用一万倍。」
「明白,明白,下官明白.……」
王万年连连点头,心里却明镜似的清楚:这大清官场有本事的多了去了,可能被慧眼相中破格越级提拔的又有几个?
金子是会发光,可也有人把埋在上面的沙土扒开才行!
没有赵同学这轻飘飘的一句「打招呼」,他再在律例馆坐十年冷板凳恐怕也当不上总办司员。
「下官定当尽心竭力,不负贝子爷栽培!」
二话不说,王万年就来了磕头三连,恨不把心掏出来给赵安看。
「年兄快快请起.……我不求年兄如何回报于我,待求年兄问心无愧便是。」
赵安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又随口问了问刑部各司的情况。
王万年知无不言,把刑部上上下下的门道说了个通透,谁是谁的人,哪个司的郎中好说话,哪个堂官不好打交道,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正说著,外头常瑞敲门进来说是菜备好了,问是不是现在上,然后就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问的,因为贝子爷请的客人好像大多没来。
赵安也觉尴尬,想到一个冷笑话。
就是人全到。
实际是任全到。
但他如今是什么心态,岂能将这等小事放在心里,随手一摆:「上菜,他们不吃,我们吃。」
吃菜喝酒有的是人。
随员护卫们都叫进雅间,该吃吃,该喝喝。
孝敬太上皇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崽卖爷田,哪个心疼?
王万年这辈子没吃过这样的席面,拘谨筷子都拿不利索。
赵安倒是自在,一边吃一边跟他说著闲话,时不时给王同学夹菜。
投手举足让王同学如沐春风,心底好几次感慨不愧是大领导,就是不一样。
酒过三巡,王万年的胆子也大了些,试探性问了一句:「贝子爷,今儿个请的是?」
「没什么,就是宴请在京恩科同年们聚一聚,不过人各有志,勉强不。」
赵安说的云淡风轻,一脸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王万年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在官场混了这么几年,什么该问不该问,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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