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明亮只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好赌。
这毛病打小就有,在京城时就改不了,从前在外领军作战时明亮甚至能在大帐公然聚赌,为此没少被太上皇训诫。
问题是,改不了。
到了西域更是变本加厉,每日散衙之后总要拉上几个衙门的军士或低级官吏,找个小酒馆点上几碟小菜,要上几壶烧酒,然后掏出骰子开始赌。
赌不大,几钱银子的事儿。
当过大官的明亮赌品好,赢了不张扬,输了不赖帐,赌友也是不分贵贱,哪怕轿夫、马夫,甚至街上的贩夫走卒,明亮都愿意同他们赌。
对于明亮经常拉人聚赌一事,都统大人不是不知道,但也只是摇头笑笑不去管,只要不闹出大事来,随他去吧。
平静充实的生活下,藏著的是明亮那颗压抑的心。
盼星星,盼月亮,终是盼到脱离苦海的这一天。
西域,心急如焚的他是一刻也呆不了了。
「完达,明日一早随爷回京,爷要让他和珅知道,富察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我富察家的人更不能白死!」
明亮的右手死死按著桌子,桌上的圣旨让他那因两年煎熬变无比沧桑的老脸如同枯木逢春般。
西域的大敌明亮快马加鞭往京城赶的时候,赵安在太监呼图和刘全次子刘陔陪同下正在吉三所看装修完的房子。
新房已经彻底完工,因是皇帝赐婚,所以婚期是礼部给挑的日子。
就在七天后。
呼图同刘陔这次过来主要就是为了同准姑爷商量婚事细节的。
因赵安没有父母长辈,所以同当日与婉清结婚一样,样样事都是和府张罗。
当然是,主要张罗的是赵安那帮貌美的「丈母娘们」,以长氏为主。
有和府张罗,自是省了赵安不少事,他也跟甩手掌柜似的将男方这边的事情交由包大为和杨小栓去与和府对接,只需要自己出场的时候来配合一下就行。
这边呼公公拿著一份厚厚名单请准姑爷过目,上面都是需要宴请的客人。
赵安接过一看,好家伙长长一大串,怕是几百人都不止。
再看上面很多人都熟悉,军机大臣是一个不落,就连帽子王都挨个发了请帖。
小道消息说赵安成婚这天太上皇和皇上很有可能会亲自过来「吃席」,加上赵安身世同和珅势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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