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亡妻冯氏感情深厚,亡妻之死肯定会让和珅身心受到重创,但直觉和珅在这节骨眼公然上书请病假,大概是在出心头那口恶气,也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意思。
说白了,朝皇上同福长安去的。
谁让这对君臣趁和珅没上班把人家女婿弄进大牢的呢。
换作是刘墉被人搞突然袭击,心里也会有火。
只是发脾气也要看时辰,眼下朝廷面临从未有过的大难,和珅作为大清臣子却要摞挑子看热闹,这就让刘墉看不下去了。
个人的事情再大,它也大不过国家。
却是把自己因为害怕被太上皇带走,躲在山东写了半年「忍」字的事自动忽略了。
福长安这边看过和珅折子眼中却是一亮,继而将和珅折子随手放在案桌,问对面的沈初道:「陕西绿营这一反,湖北烂摊子便是越扯越大,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沈初科道清流上来的,分管的工作也主要是御史监察这一块,哪知道怎么办。
刘墉开口了:「福中堂,陕西绿营哗变固然棘手,但说到底不过一营之乱,眼下真正要紧的还是钱粮。「
直接点了题,说一千道一万,想办法弄银子才是正理。
「不劳刘大人说,我也知钱粮要紧。」
福长安现在最是听不钱,因为不久前他刚刚被敲诈了四百万两,让他很是肉疼了一阵。有些烦躁的闷声道:「户部之前跟内务府借了四百万两银子拨了下去,怎么福宁那里却连两万人用的粮草都供应不上的?这下面到底贪了多少!」
闻言,兼任户部汉尚书,实际是户部总帐会计的董诰不禁瞄了眼福长安,心道我好不容易跟皇上开口,又亲自到和珅那里打招呼借的四百万两银子还没捂热,就被你福中堂的人私下截了一百二十万两,你还好意思问下面贪了多少?
有心想讥讽面前这代理首相几句,可想到对方的身份,还是把话生生咽进肚中。
「福中堂,眼下不是下面贪不贪的事,而是这事怎么解决。」
刘墉这次回京后表现一直很低调,但在大事面前还是不含糊的,「湖北地面上如今有两拨人在打仗,一拨是叛军,一拨是朝廷的兵。叛军占了城就开仓放粮,把大户的存粮分给百姓,百姓自然乐意跟著他们走。
朝廷的兵呢?
本该支给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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