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谦逊,他对于自己的宏伟蓝图同样满怀信心。
但不管怎么说,再有一周到两周,缓缓流淌的静河就将完全冰封。
今年的北境,注定不会再有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出了琥珀港,沿静河一路向西,行至河流北拐处,就是沼地领的峡谷郡。
此时此刻,草地公爵康拉德仍然在饱受折磨。
他正骑著战马在峡谷郡的白色原野上狂奔,为尽可能提高速度,他整个人都趴在了马背上,几乎与战马融为一体。
漫天飞雪打在他的脸上,刚刚从伤口渗出来的血液立刻与雪花凝结在一起,刺痛著皮肤。
康拉德先是扭头看了眼身后白茫茫的天地,而后望向身边同样在疾驰的罗伊斯,问道:「罗伊斯,我们甩...甩掉他们了吗?」
罗伊斯伏在马背上喘了口粗气,回道:「或许吧,可就算能甩掉这一支追兵,往前碰到城堡又会被人追杀,这种噩梦什么时候才能到尽头?」
「我也不知道,但我认为我们需要先停下来休息了,不然战马会吃不消。」
说著,康拉德率先驱使战马停下脚步。
在长距离行军中,两条腿的人其实比四条腿的战马具备更持久的耐力。
而且马的食量非常惊人,每天都需消耗十数公斤的精饲料,才能具备长途行军的能力。
人可比马要节能多了,只需几块粗麦饼再加一把烤豆子,就能支撑一整天的消耗。
由于沿途都是林恩的追兵,康拉德部队的战马们压根就没有获取精饲料的机会,每天都是勉强吃点野草就继续狂奔,就几天功夫,战马们就开始出现各种毛病甚至罢工。
经历了几轮追逃战后,还跟在康拉德身边的骑兵已不足百人,其他骑兵倒不是都阵亡了,而是在逃亡途中被迫分散,难以再度集结。
唯一幸运的,是罗伊斯伯爵依然跟在他的身边,只是两人这会都受了些轻伤。
罗伊斯伯爵随后下马,他迫不及待地取下水囊,仰头喝干了最后一口水,而后将水囊随手丢在道路上。
四顾张望一番后,他张开干裂的嘴唇,说道:「我认得这附近路,再跑二十公里,我们就能到静河边上了,河水现在还没有结冰,只要能过河,我们就安全了。
康拉德只是靠在一棵小树上默默哈出白气,他这会非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