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话结束，
陈楷歌放余绍群回去。
剧组又重新拍了几条，却一直没有达到陈楷歌的要求。
“唉，刘艺菲的表现比起试镜的时候又好了几分，
那种似爱非爱的眼神戏，余绍群现在来接，是真的接不住啊。”
陈楷歌有些苦恼，
原以为刘艺菲能够抗住陈果富的压力试镜，已经是青年一代中演技不错的了，
没想到拿到剧本仔细琢磨之后，刘艺菲对于角色的表现层次更深了三分。
“陈导，还有这一层用意呢？”
黎铭好奇地询问道。
他还以为这一场戏，只是交代一下梅兰芳和福芝芳的结婚呢。
“这一场戏我们在定剧本的时候，就是为了展现两个人的关系，是从亲人开始的，而不是从爱人开始的，
所以未来遇见孟小冬，梅兰芳才会有不同的感觉。
亲情在先，爱情在后。
这是梅福线的关键，
刘艺菲这个似爱非爱的眼神，
属于是把剧本给吃透了！”
陈楷歌跟黎铭分析剧本，
也有助于黎铭和陈虹搭戏的时候，对于角色理解更加深入。
黎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退下来的时候，对章紫怡说道：“你们内地的青年女演员还真是厉害啊！”
章紫怡淡淡地说道：“另外一名金棕榈奖导演调教过的。”
黎铭闻言，微微一愣。
这才意识到章紫怡说的是顾北。
他之前也是听说了顾北拿金棕榈，
只是电影没上映，也没有注意电影里的演员有谁。
就在这时，
章紫怡忽然眼前一亮：“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放下手中的风扇，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刘艺菲现在还沉浸在表演之中。
在经历多次重复之后，
她的情绪也不可避免地降了下来，
但依旧能够保持到令陈楷歌惊喜的地步，
除了因为系统的演技有兜底效果之外，
最关键的还是，
她在开拍之前就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写人物小传这种科班认为有用，却极少人能够坚持下来的行为，
她却能够一直坚持做下来。
“过！”
又拍了几条之后。
陈楷歌终于喊出了那一声过。
这一场戏拍了十几遍，每一遍都得保持着同样的情绪，还是挺磨人的。
刘艺菲站起身来，
忽然注意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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