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下。
脚步声停在牢房外,趴着的李旦感觉有目光落在自个儿身上,他缓缓扭过脑袋。
“父皇!”李旦惊喜地叫唤道。
皇上伫立在牢房外,禁卫军正要上前将牢门打开,他轻轻摇头。
方德秒懂皇上的意思,阻止禁卫军后示意他们退下去。
“朕来了。”皇上语气冷淡但是细听就能听出他声音有那么丝颤抖。
居高临下看着李旦爬到铁栅栏前跪倒,皇上淡淡地说:“有什么话说吧。”
“父皇,儿子错了。”
“你错在何处?”
“我不该动这心思,不该不顾念兄弟情谊,更不该狼心狗肺企图谋逆篡位。”
“你都明白了,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惜你明白得太迟了。”
李旦猛地仰起头来,他扒拉着牢笼的栅栏神色激动:“可儿臣不服,我也是您的儿子,我还是您的长子,沈后无所出,皇家向来不是立嫡就是立长,皇位本来就该属于我。”
皇上神色复杂望着李旦:“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你理所当然认为朕该传位于你?”
“难道不对吗?”李旦忿忿不平,“父皇太过偏心。”
“没错,向来有立嫡立长的说法,可你压根就没动脑子,只要你稍微留心就会发现打太祖皇帝开始历代帝皇有嫡出的、有庶出的、有长子也有不是长子的,可他们都有共同之处,本朝不立嫡、不立长、是立贤。”
“立贤”两个字恍若惊雷一下就令李旦脑袋炸了,仔细想想冷汗直往下滴落,父皇说得没错。
“身为皇长子,你对储君之位动心无可厚非,朕也给过你机会。”皇上欲言又止。
李旦猛地抬起头来:“给过我机会?”
“朕不只给你机会,也给李晖机会了,可惜那么都让朕失望了。”皇上神色平静,“这些年来,你们哥俩明争暗斗、拉拢朝臣、争权夺利可却没为江山社稷、为天下众生做过半件有意义的事。”
李旦脸上发热,他想要反驳可回头看确实每件事都是带着目的性从自身利益出发。
“你和李晖都觉得朕偏心李睿,可你们想想当年他成为你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朕不为难更为了成全那份你们压根就没放在心上的兄弟之情,他主动请旨去边疆。”
“他离开京城或许多少顾念点兄弟之情,可父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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