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木,筑城修寨!」
「什么?」沙尔虎达和鄂硕同时失声,脸色骤变。
沙尔虎达一把抓住哨探的胳膊,力道之大,让那哨探闷哼了一声:「你看清楚了?有多少人?寨墙立起来多高了?是临时营地还是永久堡垒?」
「看……看清楚了!」哨探喘著粗气回答,「人不少,怕是不下三五百,穿著装具的新华兵大概一百多,剩下的都是虎尔哈部和一些生女真附庸。」
「他们砍伐树木,挖掘地基,已经立起了寨墙的轮廓,看那地基和规制,绝不是临时营地。……奴才靠得近,几乎能听到他们号子和锤凿声,不敢久留,拼死赶回来报信!」
沙尔虎达松开手,踉跄著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垛口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麦兰河卫,距离宁古塔只有三百多里!
若是快马疾驰,不过数日路程。
对方在那里筑城,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新华人不再满足于零星的袭击和渗透,他们要建立稳固的前进基地,将势力范围直接推到宁古塔的眼皮子底下!
这就像一把尖刀,已经抵在了宁古塔的咽喉,下一步,就是要割开喉管,让我大清在辽东的统治血流不止。
「疯了……,他们怎么敢……」鄂硕又惊又怒,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沙尔虎达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辽南明军和盖州城的新华军牵制了我们大量精力,朝鲜……朝鲜恐怕已经指望不上了。」
他提到朝鲜,更是让两人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二月间,朝鲜剧变,新华人联合东江镇明军以及那个被废黜的光海君,竟然势如破竹,连陷郡县,攻破开京,兵围汉阳。
盛京派豫亲王多铎领兵两万紧急入朝救援,结果呢?
汉阳城破,朝鲜王李倧及众多大臣被俘被俘,多铎大军被阻于汉江之北,面对化冻的江水和严阵以待的敌军,只能无功而返。
「朝鲜一失,我大清侧翼门户洞开,新华人和东江镇连成一片,可以从容经略海上,威胁辽南甚至辽河口,乃至盛京。」沙尔虎达分析著,每说一句,心就沉下去一分,「如今,他们又在麦兰河卫筑城,这是要东西对进,彻底锁死我们,断我大清根基后路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东西两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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