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不平,甚至断裂的情况。”
“没错!”林三发端起碗,三口两口将玉米糊糊喝光,“你以为水泥路好铺?得用模板固定厚度,还得‘振捣’,呃,就是把水泥浆里的气泡排出去,不然里面有空洞,一压就碎。”
“嘿,原来修个路,还有这么多学问。”田大成叹道。
“在咱们新华,不光修路是个学问,种田、放牧、挖矿、建房,还有建造生产各种机器设备,那都是有大学问的。”林三发笑着说道:“以后,咱们新华肯定会建许多大学堂和各种专业学堂,给学生教授这些看似不起眼、但却需要诸多窍门和方法的大学问。”
“……”田大成怔住了。
咋的,种田、放牧养牲口,也要去学堂专门去学吗?
“对了,这水泥路修筑费用还很贵,最起码是咱们这种碎石路的三十四倍,就跑跑马车,委实不划算。”林三发站起身来,准备再去打一碗玉米糊糊,“在咱们新华,做什么事,都得讲一个投入产出比。”
“这碎石路,就刚刚好。既经济又实用,每年仅需要简单维护保养,便能用上好几年。以后呀,从北边宣汉县到南边的邵阳县(今奥林匹亚市),可就要不了十天半个月了。”
田大成望着林三发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脚下这条正在成型的碎石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想起五年前初到此地时,这里还是一片蛮荒,出行全靠双脚在林间踩出的小径,连骑马都不方便,去一趟县城都得耗费两三天光景。
如今,这宽阔坚实的国道正一寸寸地向远方延伸,将散落的村镇和县城紧密相连。
“投入产出比……”他默默咀嚼着这个词,虽然不甚明了其中深意,但隐约觉得,这大概就跟自家种田一个道理。
不是所有好地都一股脑种最金贵的作物,得看天时、看地力、算收成、计损耗,最终让每一分力气都使在刀刃上。
就像这种碎石路,或许不如水泥路光鲜,却扎实、耐用,惠及万千百姓。
“这路修好了,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他看着四下喧闹的乡民,自言自语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