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必须得守西疆县的规矩,不讲规矩的人,自然有人收拾他。」
宋贤和他目光相对,毫不退让,如针尖对麦芒:「乔道友还没有告诉我,敝宗灵船被劫一事,是否贵派所为。」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无形的火药味在弥漫,只要一点火星,立刻就会爆炸。
他的这句话,既是表明自己毫不畏惧退缩的立场,同时也是再给双方一个台阶。
即使对方已表现的如此蛮横无理,他还是希望能够和平的解决这件事,毕竟这是他登门拜访的初衷。
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一点不满,就摆烂去激化矛盾。
只要对方肯顺著台阶,说一句不是,他依然会拿出早准备的厚礼,以平息这件事的影响。
乔跃望著他,自光微微眯起,他当然也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是或不是,你们自己去调查吧!我没有义务帮你们寻找那三个人。」
短暂的沉默,乔跃在一番思绪电转般的思索后做出了既未承认也未否认的答复。
这无疑是高明的,在这种场合,宋贤把话已经说到这地步,如果当面承认,将来必会有一场冲突爆发,他毕竟不是商会掌舵者,不能擅自决定此事,故而不能承认。
但如果否认的话,既显得心虚,日后若是再要对浑元宗动手,面上也不好看。
传出去的话,别人还以为他怕了浑元宗一般。
以一种默认的态度,又不完全承认,才能把主动权掌握手中,进退有余。
「既如此,在下告辞了。」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宋贤已经两次给了台阶,对方都没有顺坡下驴,他再继续递橄榄枝也没意义,于是起身而去。
乔跃既有挽留,更没相送,直到他走后,方回到修炼室,向老者禀报了两人的谈话。
「区区浑元宗,竟敢踩到我们头上来,我意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乔跃目光闪著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