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儿子的心愿,一边对搂著自己脖子的老婆笑道:「要做,不过要慎重地做,已经安排好了。」
「慎重?」小刘有些疑惑地顿了顿,这么多年的默契下来,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按理说现在是问界和他个人声望达到一个更高点的时候,以一个民营文化资本的力量对抗一个地区的文化产业不落下风,甚至压制得对方迄今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样的一柄利剑,太扎眼了。
路宽神情专注地看著画上的一家四口,「这一次算是把我们的真正实力亮了个七七八八,看起来鲜花著锦,烈火烹油,但往往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他语气平淡,像是给双胞胎讲睡前故事。
「过去我们任由朱大珂这些蠹虫们在微博上评论,甚至现在也对不过分冒头的公智们动手,也是为了稍微遮掩,证明我们没有越俎代庖去搞一言堂的想法。」
「现在虽然是跟上面默契配合,用北影节的由头狠狠整治了一番文化公众人物的意识形态问题,但也肯定会招致非议的,这绝对避免不了。」
「我想,国家应当对你是百分百信任的。」刘伊妃默然道,语气坚定。
她知道丈夫做过什么,冒了多大的风险,他是一个大写的人。
路老板突然顿笔,转头看著妻子咧嘴笑道:「我能干一辈子吗?」
「明年我虚岁才30,现在的问界却已经已经40、50,甚至已经快到一甲子60岁的实力了,再往后膨胀呢?」
他又示意妻子怀里的小娃娃:「信任我,以后就一定信任他们吗?」
「即便我们作为父母,也不敢就说能培养出绝对出众的孩子,现在的一柄利剑,在二十后也许要成具备全球打击功能的文化核武了。」
「届时他们能驾驭得了吗?公司的元老能服气吗?上面还会一如既往地信任他们吗。」
「这一次问界展现出的舆论动员能力、全球联动能力,制定规则能力都令人咋舌,这种规模的文化力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放心的。」
「爸爸!」呦呦突然打断了他,旋即指了指妈妈的裙子,又指了指自己在画上的裙子。
弟弟要玩具,她要穿跟妈妈一样的衣服,这是一种对父母最朴素的模仿。
老父亲熟练地改笔,笔尖在素描纸上轻灵地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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