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旁人的儿子要关心,你自己的儿子恐怕更要关心,这一个月别把人家的雪场都给拆了,或者自己钻到深山老林里不出来,叫我们急都急死。
,高级色狼闻弦歌而知雅意,大手悄然复上妻子弹性十足的后腰,「没办法,小兔崽子现在是男孩里的独苗,颇有些有恃无恐的意味,不然————」
「不然怎么?」女演员挑眉,期待著老公如何调戏自己,她要甘之如饴。
路老板不负所望:「不然就学学老马,再生俩儿子,给这小子一点压力,这叫供给侧改革。」
「光说不动啊?」
刘伊妃嗔了一句,眼波流转间忽然收了声,从他腿上缓缓滑了下来,赤著脚踩在壁炉前温暖的羊毛地毯上,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旋即侧身往床沿一歪,单手撑著下颌,浴袍的下摆顺著腿线滑开,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她就那么躺著,歪著头瞧著丈夫,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也不催,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现在更会勾人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著他,像一只慵懒的布偶猫在等主人挠下巴。
壁炉的火光在女演员本色出演的旖施胴体间跳跃,把她整个人都烘成了暖融融的蜜色,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凭空升高了稍许。
「哎,美色误事啊!」
男子哪里还忍得住,尤物当前,瞬间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抛却脑后,只顾著将布偶猫好生把玩,壁炉里的火光在两人身上跳跃,木柴啪的声响盖住了衣料窸窣的摩擦声。
不知过了多久,小刘在一片昏暗中气喘吁吁地按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著残存的理智和无奈的妥协:「工作服在我包里————去拿————不然你还真想供给侧改革啊?」
「没事,我能控制。」男子的动作迟滞了一瞬,呼吸粗重滚烫,逗猫棒却停也不停。
这时候能停下来的,还是男人?
暮色沉沉,室内的旖旎同窗外阿尔卑斯山风的呜咽顿时混做一处,再难分辨。
一家人还是第一次宿于雪山中,特别是阿尔卑斯山中这样一处静谧的小庄园里,温度比北平要更加冷冽几分。
不过北平二月的干冷是带著煤烟味儿和人声的,刀子风能刮透羽绒服,推窗也能听见胡同口炸油条的滋啦响。
这里的冷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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