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件正事。”
“嗯?”
少女勉力撑起胳膊坐直了身子,又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螓首深埋在男子胸膛。
路宽有些愕然,这个前奏和两周前川省星空下的那一幕何其相似。
刘伊妃深吸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一直满心欢喜地在想,我们最重要的领证和婚礼的日子,直到今晚你在餐桌上讲到母亲的受难日。”
路宽似乎明白了她要说什么。
“我。。。我想把领证和结婚的日子都放在同一天。”
“放在。。。9月9号,行吗?”
房间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窗外槐叶摩挲的沙沙声。
刘伊妃的脸颊紧贴着路宽的胸膛,耳畔传来他骤然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像闷雷滚过远山,又沉又重。
两人的呼吸在静默中渐渐缓和、同步,恍惚间仿佛同时看见《返老还童》中本来丝毫不起眼的一个画面:
1960年9月9号。
李明蹲在疗养院的花坛边,小心翼翼地将康乃馨插进盛满清水的玻璃瓶。
阳光透过花瓣,在曾文秀的轮椅旁投下淡粉色的光斑,她握着养子的手,在幸福的微笑中溘然长逝。
另一个时空的1996年9月9号。
消毒水味中混着康乃馨的甜香,那是初二的路宽清晨跑遍半个金陵城才买到的。
花茎上的刺扎破了指尖,血珠凝在淡粉花瓣上,像曾文秀咳在纱布里的最后一口血。
随即便是她那句没说完的“爱的时候”,成为了永远的待续。
因为《返老还童》中这个片段的印证,也因为见过曾文秀的墓碑,聪慧的刘伊妃自然洞悉了这个从未被宣之于口的秘密。
9月9号这一天,是曾文秀的忌日。
“史铁生在《奶奶的星星》中说:地上去世一个人,天上又多了一个星星,人离开了就会升到天空,变成星星给走夜道的人照个亮。”
这些字句从她唇间滑落时,像沾了夜露的槐花瓣,每个音节都裹着潮湿的温柔,却也令拥抱她的男子心潮澎湃。
这已经不是孤独的穿越者的恐惧,而是此处心安是吾乡的温热。
刘伊妃动情道:“但我想,星星总归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就像北平的天空,就看不到川省高原上的银河。”
“真正的死亡,其实是被遗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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