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叫初然,也很好听。」
老宋的语气不像是在责怪,更像是一个过来人的苦口婆心。
「有些事情可以好强,有些事情不适合好强,钻牛角尖是死路一条。」
「想不通的时候,就想一想杨蜜。」男子笑道:「想一想她和你们小刘老师的故事,就懂了。」有父亲在用旁人的人生错误和事例打比方,教育与自己从小就有隔阂的女儿;
但也有另一对从小便亲密的父女,在事发之后,还没有对话的机会。
魔都半岛酒店顶层的江景套房里,本该按照习俗为明日出嫁女儿装箱、说体己话的喜庆氛围荡然无存。价值不菲的喜字剪纸孤零零贴在落地窗上,窗外是流淌的黄浦江和璀璨的外滩灯火,窗内却是一片压抑的死寂。
杨父背著手,在铺著厚重地毯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公职生涯留下的挺拔身姿此刻显得有些佝偻,眉头拧成川字;
杨母坐在昂贵的丝绒沙发上,双手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目光不时飘向紧闭的房门和静默无声的手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惶惑与担忧。
按老北平的规矩,这会儿本该是娘家人围著女儿,将嫁妆一一过目、说著吉祥话的时候,可两个小时前那通没头没尾的「出事了」的电话,像一块冰,把所有的暖意和期待都冻住了。
他们强笑著劝走了所有不知道实情的亲戚,看著墙上古董座钟的指针一格一格挪向十一点,每一声嘀嗒都敲在人心上。
终于,房门「哢哒」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推开。
明日即将大婚的女明星出现在门口。
她身上还穿著下午试妆时那套精致的香槟色礼服,可妆容已经有些斑驳,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一丝……惊魂未定。
手里紧紧攥著的手机嗡嗡作响,往日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空茫地看向屋内,仿佛还没从外面的风浪中回过神来。
杨父一眼看见女儿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沉,一直强压著的焦虑和某种不祥的预感轰然炸开。
他一个箭步抢上前,干燥温热的大手牢牢抓住女儿冰凉微颤的手臂,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发哑:「怎么回事?什么叫出事了?」
杨蜜被父亲温热的手一握,像是从冰冷的深海里被猛地拽回水面,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她擡起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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