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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伸手摸脸，摸到一叠叠皱纹和松弛的下巴，嘴角还淌出涎水。
最后张口想喊，却发现牙齿松动，一颗接一颗地掉落在地。
能悦和可爱乐也没能幸免。
能悦的满头青丝眨眼间变成枯白乱发，稀疏得露出头皮。
她那细腰突然佝偻起来，脊椎骨咯咯作响，弯成了弓形。
可爱乐的变化最为骇人，她那双明亮的眼珠变得浑浊发黄，眼角堆满眼屎。
原本吹弹可破的脸颊上长出褐色老人斑，一块叠一块。
她身上那件紫色轻纱化为灰烬，露出枯瘦如柴的身躯，肋骨根根可数，皮肤上爬满青紫色的血管。
「汝等所现，非是幻术，实是汝等未来必然之相。」
「何不借此觉醒，舍此颠倒？」
楚丹青却是神色平静，并没有因此而被吓到。
红颜枯骨，美人迟暮。
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三魔女互相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
她们想飞走，却发现神通全失，连走路都颤颤巍巍，需要拄著树枝。
声音也变得嘶哑干涩，像破风箱拉动的声音喊著求饶：「尊者饶命！尊者饶命！」
一边喊，一边有口水从缺了牙的嘴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楚丹青看得眼角一抽。
瞧这事闹的，得亏楚丹青心理素质强硬。
但凡换到他当初预备役级的时候来经历，危险估计是没有，但可能会被吓萎了。
三魔女扑倒在地，匍匐爬到契此脚边，抱著他的脚踝痛哭流涕。
欲染先是哭道：「我等受父王驱使，冒犯尊者，罪该万死。」
能悦再泣道：「从今往后，再不敢行此妖媚之事。」
可爱乐以额触地，声声忏悔：「愿尊者慈悲，为我等洗去罪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