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踏过之处,岩石都会被踩出裂纹。她一手握著那柄传说中的长戟—「血怒」,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向著黄金长城的方向,缓缓挥下。
放血鬼的海洋动了。
它们嘶吼著,咆哮著,踏著同伴的尸体,沿著那条可怕尸山斜坡,向著城墙发起了冲锋。
整整九个月,无数恶魔的尸体堆积在这道墙下。恐虐的放血鬼,纳垢的瘟疫使者,奸奇的惧妖,色孽的猎杀者,还有那些被混沌驱使的诺斯卡掠夺者、野兽人、变种人一它们的尸体一层一层地堆叠,被后来的尸体覆盖,被血水浸透,被纳垢的瘟疫腐蚀,被时间风化,又被新的尸体覆盖。
九个月。
最初的尸堆只有几米高。然后十几米、几十米、上百米、几百米!
而现在—
那座骸骨铺成的王座,已经与城墙的垛口齐平!
无数放血鬼铺天盖地的沿著那条由它们祖先、兄弟、同胞的尸体铺就的大道,狂奔著,嚎叫著,挥舞著血色的利刃,向著城墙冲来。
那场面,足以让任何人肝胆俱裂。密密麻麻的血红色身影,如同决堤的血色洪流,以无法阻挡的气势倾泻而下。
瓦尔基娅甚至能够煽动恶魔羽翼,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整片战场,看著恐虐的恶魔军团以庞大的规模、以血色的浪潮,淹没整片战场,放血鬼手中的燃烧地狱之刃,轻而易举的撕开守军身上凡铁打造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