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鼠疫病菌和次元石精华混合而成的剧毒之中。
他从不参与正面战斗,总是潜藏在战场最不起眼的阴影里一倒塌房屋的缝隙、茂密树冠的深处、甚至是他自己临时挖掘的、只容一鼠藏身的狭小地穴。他的耐心如同最冰冷的岩石,可以为了一个目标潜伏数日,不吃不喝,一动不动。
他的第一次「亮相」,是在鼠人先锋攻破东北部重镇「铁砧堡」外城墙的混乱时刻。
当时,负责指挥城墙段防御的,是一位以勇猛和谨慎著称的冠军骑士,亨里克骑士。他身先士卒,带领著士兵们用长矛和热油一次次击退顺著云梯爬上来的瘟疫僧。就在亨里克爵士高举战锤,准备砸碎一名瘟疫僧首领的头颅时,一声沉闷的、与其他战场嘈杂声格格不入的爆鸣响起。
亨里克爵士那戴著精钢头盔的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周围士兵一身。那枚特制的毒弹不仅击碎了他的头颅,爆开的毒雾更瞬间侵蚀了他无头的躯体,让那具穿著华丽板甲的尸体在几秒钟内化为一滩冒著绿泡的腐肉。
紧接著,在随后的几天里,又有一名在后方调度物资的冠军骑士,以及一名试图率领骑兵发起反冲锋、打断鼠人炮兵阵地的冠军骑士,相继以类似的方式被狙杀。死状凄惨,且极大地打击了守军士气。
而纳蒂·布波伊的「巅峰之作」,发生在一周前。
当时,为了稳住东北部岌岌可危的防线,一位新近因功晋升的神选骑士—「铁壁」卡洛斯,奉命率领他的亲卫队前往最危急的「腐疮谷」隘口建立临时防线。卡洛斯是一位虔诚的西格玛信徒,他的信念与血脉形成的金色护盾,足以短暂抵御瘟疫之风的侵蚀,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根定海神针。
然而,就在他于隘口高处,挥舞著战锤激励士兵,金色斗气如同灯塔般照亮阴暗山谷时,纳蒂·布波伊的枪又响了。
这一次,子弹的目标并非头颅,而是卡洛斯的心脏部位。子弹穿透了那层明亮的金色护盾,击穿了他胸前的精钢板甲,钻入体内。卡洛斯身形剧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个并不算大的创口。没有鲜血狂喷,只有一丝墨绿色的痕迹迅速在伤口周围蔓延。
三秒。仅仅三秒,这位刚刚晋升、前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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