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吧？”冷凝霜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这东西被她买到手里后，其他人根本没碰过，不存在被人掉包的情况。
除非是这东西原本就是假的！
“冷小姐，老头子我研究古人字画多年，这东西确实是假的，你就算是白送给我，我都不会要。”王老直言不讳道。
“怎么会这样！”冷凝霜脸色煞白。
她几乎掏空所有家底，跟着范德彪拼死一搏。
结果现在希望彻底破灭！
接近三千万的债款，这让她如何偿还？
“冷小姐，看你那样子，估计是被人给骗了。”王老提醒道。
“现在造假的技术太高超了，就算是那些专家学者，也都可能会被欺骗。”
冷凝霜心在滴血。
她大脑飞速旋转，想要找出补救的办法。
“冷小姐，黑市那边的物品一经售出，概不退还，你想把那笔钱要回来，估计不太可能。”范德彪无奈道。
“他们是不是故意拿着一幅假字迹来骗人？”冷凝霜质问道。
“应该不会，虽然黑市这些年也出过不少赝品，但大多数东西都是真的。”
范德彪淡淡的道：“如果买到假货，只能怪自己看走了眼，怪不得他人。”
王老见状，主动提出告辞：“二位，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
说罢，王老转身离开，不给二人挽留的机会。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就是当着冷凝霜的面，揭露这幅字迹是假的。
之后就等着范德彪给他钱就行了。
“冷小姐，这下彻底没戏了，王老今晚恐怕对咱们失望透顶啊！”范德彪幽幽一叹。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冷凝霜柳眉紧锁。
“正常招标，我们的经济能力，根本无法和四豪门相提并论，只能通过走这种捷径，但是现在捷径也被堵死了。”
范德彪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所以我这三千万直接打水漂了？”冷凝霜讥笑道。
她笑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范德彪的话。
当初就应该相信韩秘书，不踩这个雷。
“冷小姐，做生意本就是一场豪赌，你要愿赌服输。”范德彪提醒道。
“如果我们赢了，你失去的只是三千万，但换来的，是几十亿。”
冷凝霜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但是她实在难以接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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