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迟疑着摇头:“应……应该是没有了。儿子仔仔细细捋过,诸多事里,唯有资助苏既明兵甲这桩,最易沾惹‘谋逆’二字,干系也最大。其余那些……就算有些出格,凭着儿子的身份,总还能转圜。”
“那便是真没有了。”许阁老断然下了论断,语气笃定,“若张保真捏着能立刻要你命的铁证,以许舟那小子的性子,再加上昨夜刚找到人的时机,他何苦等到今日?昨夜就该直接带着张保去敲登闻鼓,想法子捅到陛下面前,打你个措手不及!何必拖到现在,留着张保这个活口多过一夜,平白添些变数?”
“再说今日,柳承砚已奉旨南下,苏儒朔也会随行。许舟在朝中最硬的两个靠山,如今都离了京。他一个只有虚衔、无实权无党羽的耀武将君,单凭一个逃奴的指控,凭什么扳倒你这根基深厚的许家二爷、三品朝官?双方的力量,悬殊得很。”
许天赐听了这番剖析,心头的慌乱又散了几分,可疑惑却更重了:“那……那他这般大张旗鼓,找到张保还严严实实护着,到底是想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吓唬我?他这不是吃饱了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