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啜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你的亲侄子要杀你,你倚重了这么多年的心腹管家,也想杀你……天赐啊,事到如今,你就没好好想想,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何人人都想你死?”
许天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猛地跳了起来,勃然大怒:“为什么?!关我屁事!香山那档子事,我压根就没打算牵连他许舟!是他自己凑上去的!后来构陷他,也不是我的本意,全是下面人见风使舵、顺水推舟,我可没亲自下过令!”
他喘得厉害,双眼赤红如血,嘶吼道:“还有张保!换做是你,你能容下一个揣着你满肚子阴私、随时能反咬你一口的狗奴才活着离开?!我不过是为了自保!有错吗?!”
话到此处,多年积怨终于溃堤。
许天赐声音陡然拔高,面目狰狞可怖,压抑了十几年的不满一股脑全喷了出来:“我知道!打小你就不喜欢我!嫌我冲动、没城府,不如大哥沉稳,就连三房那个死了爹的许天相,你都比待我看重!”
他扯着嗓子狞笑,眼神里满是疯狂:“可你别忘了!我要是真栽了、倒了大霉!你那宝贝大儿子,能独善其身吗?!许家这船要是漏了底,船上的人,谁也别想活着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