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也轻捷,说起乐舞曲牌、妆扮行头那套,门儿清,不像是装的。尤其是那年纪稍长的,抬手转腕的模样,带着常年习舞才有的劲儿,韵致跟旁人不一样。单论技艺,确实是块好料子。再看她们的模样气度,跟那些暗门子里的、街头流莺全然不同,倒真有几分官宦人家蓄养的家妓,或是正经班社舞伶的样子。”
许舟又问:“你方才说三女二男共五人,还有一个女子呢?”
一提起这最后一人,大刀的神色顿时添了几分古怪,语气也沉了下来:“剩下这个女的,最是透着蹊跷。她一个人搬进了百顺胡同后头的榆钱巷,占了一间小院,听街坊闲说,那院子竟是她自己的?榆钱巷本就偏静,住的不是小户人家,就是做些小买卖的。巷子里的人都说,那屋子荒了好些年,门窗都朽得快塌了,早没人管了。她约莫十天前突然冒出来,悄没声儿地把那破院子拾掇了拾掇就住下了,平日里极少露面。”
他顿了顿,又仔细回想:“差不多三四天才出一回门,每次都只去街口那间杂货铺,买些米粮油盐、针头线脑和青菜,都是最必需的日用,买得也不多,刚够自己吃用几天。买完就低着头,脚步匆匆往回赶,从不在外头多待,跟邻里也几乎不搭一句话,性子怪得很。”
许舟指尖在下巴上慢慢摩挲着,眉头微蹙,半晌没吭声,细细琢磨着。
大刀见状,又往前凑了凑:“东家,说起榆钱巷那院子,我后来特意让弟兄去打听了。那宅子五六年前就被人买走了,只是买主从没露过面,也没派人来打理,任由它风吹雨淋。怪就怪在,约莫一个月前,突然有几个工匠模样的人找上门,悄没声儿地把院子拾掇了一番。补了墙,换了门窗,还把塌了一角的屋顶给修好了,弄完就走了,没跟街坊多说一句话。再过了十几天,那女子就搬进去了。”
说到这儿,大刀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撇了撇嘴:“巷子里的人都在私下猜,说这八成是哪个高门大户的,在这儿金屋藏娇呢。八大胡同这地界,这样的事本就不。,那些大户人家的管家或是老爷,惧内的居多,不敢把人领回家里,便寻个僻静院子养着,图个眼不见心不烦。但我觉得不太像。”
许舟闻言,终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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