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少年运气好,多赚了几个钱,去街口最便宜的茶摊买两个杂面馍馍,就算是开荤改善伙食了。”
许舟静静听着,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一老一少,北地逃难的苦命人。
这模样,这处境,和张保实在扯不上半点关系。
年龄、身份、来历、境况,没有一处能对得上。
“就这些?”许舟追问,“可曾见他们与什么来路不明的人接触?或是有什么花销举动,与他们这身份、处境对不上的?”
大刀断然摇头:“我特意派了个兄弟扮作收破烂的,在他们那大杂院附近蹲了好几日。那间破屋除了一卷打满补丁的破铺盖,两口豁了边的粗陶碗,再无别的物件,家徒四壁,一眼望到底。老者整日咳得撕心裂肺,那病瞧着是真的;少年手上脚上全是冻疮,干活却是实打实的卖力,从不偷懒耍滑。从没见他们和什么体面人搭话,花钱更是抠门到了骨子里,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街坊邻居提起这爷孙俩,没一个不叹气的,都道是乱世里的可怜人。”
许舟沉默下来。
这么看,这一老一少,怕真是乱世里随波逐流的两片浮萍,和张保那件事,是半点干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