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忘了,论起这小心谨慎、未虑胜先虑败的本事,满京城怕也找不出几个能及得上你许舟的!易容改扮,金蝉脱壳,你这手易容功夫,倒成了最稳妥的护身符。看来,倒是我杞人忧天,白替你担心了。”
“只不过,野兽困于绝境,其反扑才最是致命。他若是不惜代价,也要拉你垫背,以泄其愤,甚至幻想借此搅乱局面,寻得一线生机。你虽有所准备,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许舟沉思片刻,该来的总会来,该解决的总要解决。
他点头道:“却是如此,许天赐如今,是到了破釜沉舟、铤而走险的境地。他未必有本事直接动柳大人您,也不敢轻易去碰苏府明面,但我一个无根无基、却又屡屡坏他好事的‘族中子弟’,无疑是他眼中最适合的目标。”
柳承砚深深看了许舟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京师水深,暗流涌动。有些风雨,避是避不开的,唯有做好准备,借力打力,甚至……先发制人。你在许家祠堂那番话,已然亮剑。接下来,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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