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或许也不能去撼动那棵病树。这,难道不是另一种保守和短视吗?”
楼下,喧嚣渐止,只剩下凌乱的马蹄印和几片被踩碎的菜叶。
醉仙楼内,惊魂未定的食客和伙计开始窃窃私语。
方才那退走的密谍小旗,并未随大队离开,而是留了两人在对面街角阴影里站着,目光不时瞥向醉仙楼的二楼窗口。
柳承砚瞥了一眼窗外,将杯中残茶饮尽。
“罢了,这些事,说之无益。许舟,你记住,日后行走,遇到这等满口仁义道德、背地男盗女娼之徒,须得多留十二个心眼。他们咬起人来,往往比真小人更毒,也更难防备。”
许舟点头,屋内又沉默了片刻。
柳承砚忽然开口感慨道:“许舟啊,少年侠气,仗剑江湖,固然快意恩仇,令人心神往之。江湖风雨,恩怨分明,虽险恶却直来直去,比人心好应付得多。”
他转过头,看向许舟,“可若你真想在这世间做成点什么,护住点什么,改变点什么……仅凭江湖路,是走不通的。江湖太小,容不下翻覆波涛;侠义太轻,压不住国运兴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