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不自禁往许舟身旁靠了半步。
许舟眉峰锁得更紧。苏朝槿显然并非那等凶残魔障,可她身上变化又真实存在——小和尚的警告并非虚妄,这根弦,他不得不绷紧。
“阿弥陀佛。”罗桑却吉低宣佛号,合十肃容,“若小僧所料未差,苏小姐情形,或另藏隐因。无论如何,许舟,此事非同小可,你须早做绸缪,心中常存警惕。”
……
辰时初,天光熹微,晨雾未散。
许舟已收拾停当,静静候在苏府正门外。
昨日枯泽虽言“巳时初”有太监来接,但面见天子是何等大事,岂能真等到时辰将至才踩点到?
朝臣卯时早朝,尚需寅时三刻候于午门外,他一介百户,更当提前。
果然,辰时二刻刚过,府右街东头便见四名头戴刚叉帽、身着葵花胸背团领衫、腰系绦环的太监,快步而来。
为首一名面皮白净、约莫三十许的太监,手中捧着一卷杏黄绫子,见到许舟,微微躬身:“可是羽林卫百户许舟许大人?奴婢等奉旨,前来引路。”
流程与预想的并无二致。
许舟拱手还礼,正欲随行。
就在此时,街口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