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句里有九句靠不住。碰巧撞上几个散兵游勇,侥幸罢了,没那么玄乎。荀三爷呢?可是不便见客?”
掌柜见他避而不答,也不纠缠,笑道:“三爷啊,他方才确实有些不便。旧伤处刚换了药,正歪在里间缓神呢。他特意吩咐了,让先给您安排一间上房,他略收拾收拾精神头,便过来寻您说话。绝不敢慢待了贵客。”
许舟心头一动,追问道:“受伤?三爷身手了得,怎会受伤?伤得可重?”
掌柜摆了摆手:“唉,说来也是晦气。还好,还好,性命无碍。就是前些日子,不是帮着那位苏姑娘办点事儿么?途中不巧,撞上了密谍司夜钤,中了他的阴招。刚请大夫处理过,将养些时日便好。”
许舟心头骤然一紧,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丝:“那……那位同行的苏姑娘,她可还好?是否也受了牵连?”
掌柜见他反应,略微思索了一下,才道:“三爷倒没细说苏姑娘的情形。不过我看,她应当是安然无恙的。那日事情办妥之后,苏姑娘便独自离开了。想来也是,那位姑娘的修为,怕是比我们三爷还要精深一筹。连三爷都只是受了些需要将养的小伤,以她的本事,那些宵小岂能轻易得手?”
许舟闻言,心头稍安,但紧接着,一股更大的疑惑猛地涌了上来。
苏朝槿的修为……比荀三爷还要高?
上次分别,苏朝槿方才炼心境,怎得几日不见,修为境界能稳稳压过神藏境的荀三爷一头了?
是这掌柜道听途说、判断有误?还是荀三爷为了宽慰旁人故意抬高了苏朝槿?
亦或是……
不,不会的。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闪动的思虑,只将杯中已凉的残茶,缓缓饮下。
掌柜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他搓了搓手,看向桌上那壶已见底的粗茶:“客官,这粗茶润润口便罢了。这前堂人来人往,说话不便。您且随我来,我先带您去清净房间安顿,稍后让人送壶好茶上去,是我们东家自己收的明前毛尖,算是小店一点心意。”
许舟将杯中最后一点茶汤饮尽,放下杯子,起身道:“有劳掌柜了。”
“欸——”
掌柜拉长了调子,摆了摆手:“客官这话就见外了。江湖路远,讲的就是个‘义’字当头。您在高平给二哥收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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