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渣飞溅如金粉。
夜钤不退反进,身法诡变,鞭势忽转缠绕,九节连环绞向龙颈。
那糖龙虽非血肉,却灵动非凡,怒啸一声,爪撕尾扫,口吐出滚烫的糖浆滴。
夜钤旋身避过,衣角却被溅中,瞬间焦黑卷曲,散发出一股焦糊甜味。
一人一龙,在断壁残垣间翻腾交击,身影交错。
鞭影如毒蛇钻隙,专攻糖龙关节、脊缝、尾椎——凡糖浆衔接处,皆是弱点;
糖龙则以力破巧,爪撕、尾砸、口喷热浆,逼得夜钤不得不在砖瓦间腾跃闪避,几次险些被糖液封住退路。
街道两侧,墙皮剥落,砖石龟裂,糖痕与鞭痕交错,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然而,糖终究是糖。
几番剧烈碰撞后,金龙身躯光泽渐黯,龙腹一处已被鞭梢抽开细缝,糖浆从中缓缓渗出,滴落在地,凝成一朵朵小小的、扭曲的花。
它的动作,慢了半拍。
夜钤何等老辣?那金龙尾势一滞,他便已洞悉其衰。
鞭梢荡开龙爪,借力后掠三步,足尖点地无声,声音穿透金戈交鸣,厉喝道:
“褚渊!还在等什么?此獠邪术依托糖浆,消耗甚巨,拖不得!合力破之!”
“来了!”
一声应答如闷雷滚地,震得街角残瓦簌簌而落。
那一直伫立阵后、如古碑镇河的黑龙卫首领终于动了。
褚渊身高近九尺,肩宽背厚,手中镔铁长枪无缨无饰,枪杆粗如儿臂,枪尖却磨得薄如蝉翼,刃口泛着青灰冷光。
他踏出第一步,夯土路“咔”地裂开蛛网;第二步,尘土未扬,人已至三丈外!
枪未至,杀气先压,那是千人斩才有的煞气,沉得能压弯月光。
长枪一摆,枪尖直指金龙腰腹衔接处,那里糖浆最薄,正微微起伏如喘息。
唐画龙瞳孔一缩,却忽地笑了,笑得眼角微弯:“来得好!”
他不敢怠慢,左手猛拍铜锅!
锅中余浆轰然腾起,一半如金线倒灌入龙脊,黯淡龙躯顿时重焕光泽;另一半在他右指牵引下,于身前急速凝成三面弧形糖盾。
“轰——咔嚓!”
镔铁长枪撞上第一面糖盾,盾面瞬间凹陷,糖丝如蛛网崩裂,却未粉碎,反而黏住枪尖,拖慢其势!
第二盾迎上,糖液受热汽化,“嗤”地腾起白雾,枪势再滞!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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