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个,迅速地剥皮、去核,然后将果肉塞入口中,顺手将完整的果皮递给旁边眼巴巴等着的苏玄嗣。
苏玄嗣接过果皮,立刻埋首案前,指尖灵光微闪,或用特制竹签刻画,或蘸取少量不知名液体点染,一番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后,那原本软塌塌的枇杷皮便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自行站立、折叠,最终化成一个寸许高、扁扁的果皮小人,迈着细碎的步子,悄无声息地溜下桌案,自顾自地穿过门缝,往院子外更深的黑暗中去了。
柳云溪则继续拿起下一个枇杷,流程重复,效率极高。
许舟:“……硬吃啊。”
他收回目光,看着手中的枇杷,由衷感慨道:“大哥这手本事……若是造出来的小人不只能探查,还能有几分战斗力,那他简直可以单人成军了。”
苏朝槿也看着正屋的方向,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随即转回话题,打量着他,开口道:“我方才睡了一个多时辰,精神恢复了些。后半夜,换我来替你守着吧。”
许舟想也不想便笑着摇头拒绝:“胡闹。我是神藏境界的修行者,精气神远非常人可比,真到了危难关头,便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扛得住。你这点微末道行,还是好生休息,把精神养足才是正理。”
苏朝槿瞥他一眼,执拗道:“我如今,也是修行者了。”
许舟摇头:“你修行日子尚浅,根基未稳,不可过度耗神。守夜的事,交给我就好,放心,没事的。”
他拿起那个枇杷,开始仔细地剥皮,随后递了过去。
苏朝槿没有接他剥好的枇杷,反而歪着头,极其认真地打量了许舟半晌,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姐夫,其实你这个人,很别扭。”
许舟的手顿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哦?这话从何说起?”
苏朝槿目光有些出神:“明明骨子里是个最怕麻烦、恨不得离所有是非都远远的人,可一旦身边人出了事,你却又比谁都拼命,恨不得把所有的担子都扛在自己肩上。出了天大的事情,你也从不会向外人辩解半句,只会自己默默扛着,反复思量,不断内耗。表面上看,你对什么都洒脱不羁,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其实心里比谁都在意,重情重义到了执拗的地步。就像我姐姐当初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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