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王府之中思过。不知皇兄今日移驾香山,可曾向父皇禀明?”
秦王混不吝地一摆手,径直走到前方空着的首席案前,大马金刀地坐下,自有随从为他斟满酒浆。
他端起酒杯,浑不在意地道:“无妨无妨!春狩这么有意思的事,一年才一回,怎么能少了本王?本王这个月被圈在京城那四方天地里,快他奶奶的闲出鸟来了,正好出来透透气,凑凑热闹!”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哈出一口酒气,咧嘴笑道,“回去了大不了再被父皇打一顿板子,没事儿!父皇他老人家习惯了,本王这身筋骨,也习惯了!”
说罢,他环视四周,那双带着野性的眼睛最后落在太子身上,笑容玩味:“说起来,本王一来就觉着,你们这气氛……不够热烈啊?怎么死气沉沉的?我没错过什么好戏吧?”
那桌案原本宽敞,足可容两人并肩而坐,秦王却大剌剌地踞坐于正中央,将本该属于主人的威仪占得满满当当!
场中宾客面面相觑,脸上皆是错愕。
他们印象中的秦王,虽偶有荒唐之举,却多以一副乐呵呵的闲散王爷面目示人,甚至可称得上“好脾气”,何曾见过如今夜这般锋芒毕露,甚至可说是嚣张跋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