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狼骑的名声,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陈寔不过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说不定今日到了香山脚下,你还会遇到其他想掂量你斤两的人物。”
一旁的苏朝槿闻言,巧笑嫣然,打趣道:“那姐夫今日的安危,可就全仰赖大哥周全了!”
苏玄嗣故作矜持地摆了摆手:“欸,好说好说,自家兄弟,理应照拂。不过话说回来,陈寔今日如此针锋相对,除了他自身骄狂,更深层的原因,还是因我苏家与他陈家,祖上便结有旧怨,许舟你算是被无辜牵连进来了。”
许舟好奇追问:“哦?是何旧怨?”
苏玄嗣略一沉吟,解释道:“说来话长。据族谱所载,早在前朝末年,我苏家祖上曾出过一位惊才绝艳的先祖,其刀术堪称无双,更是自创了一门名为‘惊鸿照影’的绝技。后来,这位先祖与当时陈家的一位小姐互生情愫,两家本是世交,乐见其成,正要缔结秦晋之好。岂料……那陈家女竟暗中将先祖赖以成名的‘惊鸿照影’刀诀,泄露给了家族。此事败露,先祖心灰意冷,愤而立下祖誓,苏家子弟,永不与陈氏女通婚。”
他叹了口气,“当然,陈家那边对此事又是另一套说辞,各执一词。但自此之后,两家便生了嫌隙,虽未至水火不容,却也始终不对付,明里暗里的较劲,持续了百余年。”
许舟若有所思,原来还有这般渊源。
就在这时,西直门方向再次传来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两骑并辔而来。当先一人正是柳清安,她今日未着裙钗,反而是一身利落的湖蓝色骑射服,青丝高束,以一根玉簪固定,虽无珠翠点缀,却自有一股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勃发之气。
与她同行的,是其兄柳云溪。
他端坐于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身着月白儒生长衫,外罩一件玄色软甲,既不失文士的儒雅,又平添了几分干练。剑眉星目,顾盼生辉,嘴角含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竟隐隐有几分儒将的风采,在春日晨光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柳云溪策马来到苏家马车旁,勒住缰绳,笑容爽朗地开口:“许舟,苏兄,朝槿妹妹,我们没来晚吧?”
他这热情洋溢的招呼,精心营造的气氛瞬间垮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