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潮闻言皱了皱眉,分析道:“南下大军?可能性不大吧。从咱们上京到南海妖庭,何止六千里之遥?天工仙舟一日全速前进,刨去灵晶消耗、规避天风险阻,能走八百里已是极限。这还没算上中途停靠补给、检修法阵、甚至可能遭遇妖风阻滞的时间……我估摸着,没一个月,大军根本到不了地头。这捷报,来得也太快了些。”
“所以,我看呐,八成还是严先生他们。”
两人又在路边看着兵部衙门那人进人出景象看了一会。
“走吧,”
见日头渐高,许舟拉着江听潮转身进了羽林卫卫署。
卫署校场内,各百户所的兵士已然开始集结,披甲执锐的金属碰撞声与军官的口令声混杂在一起。
两人不敢怠慢,匆匆披挂整齐,小跑着插入正在整队的行列之中。
例行操练刚进行了约莫一刻钟,忽闻署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高声宣喝:
“圣旨到——!羽林卫指挥同知任敖接旨——!”
校场内瞬间肃静。
所有军士在军官示意下齐刷刷单膝跪地。
任敖整理了一下甲胄,快步走到校场前方,对着手捧黄绫圣旨、在一队宫廷侍卫簇拥下昂然而入的宣旨太监,躬身行礼:“臣,羽林卫指挥同知任敖,恭聆圣谕!”
那宣旨太监展开圣旨,尖细的声音响彻校场: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农桑为王政之本,蚕织乃妇功之先。昔黄帝元妃嫘祖,始教民育蚕治丝,衣裳既成,天下化之。兹当春和,蚕事将兴,仰承慈懿,用申禋祀。着于二月初八,皇后率六宫、内外命妇,诣北苑先蚕坛,躬祀先蚕之神嫘祖。尔羽林卫,简选精锐甲士三百,会同黑龙卫、旗手卫,肃清跸路,扈从仪仗,务期严谨,毋得怠忽!其祭器、祭品,着光禄寺、太常寺依制备办。坛场布置,工部督率办理。钦此!”
任敖双手过头,恭敬地接过圣旨,朗声道:“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宣旨太监一行人离去,校场内压抑的议论声才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起。
旁边的陈石头凑过来,疑惑道:“怪事!任都督,诸位兄弟,这祭祀先蚕嫘祖的大典,往年不都是放在二月下旬,甚至拖到三月初才办吗?今年这怎么足足提早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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