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途中,随苏儒朔秘密前往高平。高平一战,于乱战之中,疑似运用某种激发潜力之秘法,据不完全统计,亲手格杀、间接致死者,近两百人,其中不乏修行有成的悍卒……”
许舟越听越是心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对方竟将他的过往生平,尤其是那些他自以为隐秘的行事,调查得一清二楚,连时间、地点、人数都分毫不差,仿佛一直有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沁出,在沉阴那戏谑而阴冷的注视下,缓缓滑过鬓角,最终“嗒”的一声,滴落在脚下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更在月前,”
沉阴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锥,“冒充我密谍司锐锋沉檠,以追查逆党为名,骗走白银五十万两!其后,更胆大包天,将剧毒之物送入会同馆,致使高丽使团上下共计百余人,全部‘被自杀’!”
“啪!”
沉阴合上文书,不再说话,室内只剩下许舟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獬豸屏风带来的无声压力。
许舟下意识地挑了挑眉,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旁边正在烹茶的枯泽。
只见枯泽仿佛置身事外,侧对着他,不慌不忙地拈起一只白瓷茶杯,另一只手抬起面具下缘,露出薄唇,轻轻抿了一口茶,姿态闲适。
“许舟,”
魏润安终于开口,语气温和,听不出丝毫怒意,“沉阴所言,你可有话说?”
许舟摇了摇头,他开口道:“首先一点,没有五十万两。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只拿了八千两。不知为何传到诸位大人耳中,这数目就一路水涨船高……这黑锅,背得有点亏。”
魏润安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他预想了许舟的各种反应,辩解、否认、求饶,却万万没想到,他竟先纠结起赃款的数额来。
沉阴冷哼一声,语气森然:“休要狡辩!五十万也好,八千万也罢,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认不认罪?!按照《大玄律·刑律》,伪造官身、诈骗官银逾千两者,绞刑;谋害藩国使臣,破坏邦交者,凌迟!数罪并罚,便是将你挫骨扬灰,亦不为过!”
许舟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反而让他急速跳动的心脏缓缓平复下来。
对方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